哑君无风

好多坑填不完,胆子贼小。口头禅大概是害怕被打死惹qwq

一口风雀?怕ooc被打死啊x近来初识霹雳,现已有相见恨晚之情。补课中途被亲朋喂了风雀,顺理成章的吃下了这对,迫切的想写一写。于是便有了下面的文段。道友如是乐意指点,不胜荣幸。

【以下正文】

是夜落星河。驭风岛上,凉亭风中。一剑风徽手捧古风长剑,抚拭再三。暗色剑锋微折的月光打在眼中,投射出的目光的落脚处正是象征弁袭君的那芒。
于天谕,自己无多感触,她从来如此,只是自己发觉之时已然晚矣;却是对地擘……如今逆海崇帆已非自己最初所认所知,而弁袭君的坚持,加以种种事端接连而生,心中的复杂,令自己着实苦恼。微一摇首,眉头稍蹙,便不再做想此事。
湖风来涌,杜舞雩且做休憩。背倚亭柱,怀携古风,敛目而眠。

今夜月明,何处祸风行?黑色孔雀掌中地擘圣印借夜光稍有闪亮。逆海崇帆已再无他身影。一侧首,眼中映射的是那只盛敛血布的木盒。忆起昔日之时那人坚毅眼神,心中更显悲寥。种种往事翻滚于脑海之中,难以忘却……
一剑风徽祸风行
今日的弁袭君因你而生,可惜你祸风行从来不是为弁袭君所驻足罢。吾是清楚你的,你对我,大概是一身的恨意吧。你大概,是没有机会知晓,欺骗自己的内心的疼感,是如何强烈吧?
祸风行,吾对你的倾慕,哪一日你能得知呢?
侧躺于榻,稍做浅眠。高傲的黑罪孔雀在此无人之时,最为动人,亦是最觉悲戚。
孔雀眼阖,呼吸轻缓。而旁侧地擘印玺红眼宝石光芒微闪。

一瞬间,一睁目。周遭景色骤然反转。是难得的夜晚,难得的月色。手中所握不在是地擘印,却是长剑古风,暗色孔雀衣袍却是成了白色叠衫。驭风岛,祸风行?
心中已是有了猜测,但直至人俯身望水才真真相信。
不知是何等的机缘,弁袭君竟开启了地擘印赤眼功用,竟叫他神魂转移,落在了祸风行之身。
平湖长风,无边的夜色里,唯有月光正明亮。这种夜里,他向来睡的深沉。弁袭君心中暗叹。幸得能睡的深沉,好教他未能发现与自己神识相转。
心神既定,孔雀将目光投向水中的倒影。即便是躯壳未改,也尚能看出这并非同一人。探手去触水中容颜,却在触及一瞬化成圈圈涟漪,消散破幻。
是了,弁袭君了然,自己同他,正如此破灭水漪一般,现已不得相互触碰。
一如孔雀仙人所说,这一生最忌用情,情会让自己登上人生的极峰,也会由此坠入此生的绝谷。但即便如此,也未曾有过一分后悔,所谓绝境一日未至,他弁袭君便一日顺从本心,坚定决绝。弁袭君的情,全部都在一剑风徽身上,从未分散。
是难得的落寞神情,高傲的孔雀为情所累,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形中,突如其来的柔软下来。
探手,却是靠身倚柱。耳风鼻息皆是他味。犹如神之恩赐,假己之手,拥他入怀。那是风的柔毅,风的决绝。以他手抚触着的容颜,恩赐一般地,替他自己了了一桩小小心愿。目落古风,那枚象征地擘的芒珠微微闪亮。鬼使神差一般地拿起剑,高高上举,学着当初着人的模样。
终是摇首,自己不是他。该是学不出那等如风豪气。却是叫自己笑着,抖手挽了剑花。怀抱古风,手拥着这不属于自己的身躯,再再入眠。
便是梦,亦该醒了。

缓缓张目,是已清晨。冠高束,裘加身。地擘印在手,孔雀指高凌。仍是高傲的圣裁者。风醒神来,岚生朝临。振衣衫,纳长剑。朝晖映眸光,云出敛剑锋。依然决绝的杜舞雩。
昨夜,他
似是梦着了弁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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