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君无风

好多坑填不完,胆子贼小。口头禅大概是害怕被打死惹qwq


最绮向,ooc的话请打死我qwq。肉戏并不是很熟悉_(:3」∠❀)_还请见谅。【图是在下老师的作品,还望勿要随意取用】那么请品尝————
【罗绮生香·最光阴x绮罗生】

月之画舫,玉阳江。摇摇曳曳,绮罗生最光阴一人居木几里,一人居外,一坐一立,却是聊的畅快。

“哦?橱橱柜柜敛的倒是整齐。还以为你会弄得乱七八糟,所以才半天不肯叫我们上船,留我跟小蜜桃在岸上吹冷风。”背手身后抬首四观。忆起前日这人略显狼狈但风华不减地要将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一堆玲珑柜阁带往画舫,邀自己做这苦力帮忙。城主给予绮罗生的时间赦令稍有富余,于自己却是所剩无几,以至于苦力尚未做够时间便匆匆离去。再聚月之画舫,却见珍珑景致。

“不过是顺道劳你搬运,便这般挖苦我。如此合该将你一脚踹下画舫,水里好好醒醒脑才是。”话虽如此说,绮罗生仍是面带温和笑意,眼底柔光浮动。
时间城因眼前之人带来的机缘,成了自己心之归岸。但久视时间城内茫茫云海,有时亦是会想起玉阳江上这小小画舫。得了城主赦令,便带着最光阴前来一同与画舫过这玉阳江上最后一晚。
最光阴伸手一正狗头,落座人前“今晚你还是想要再听这江涛么?若是如此,吾来陪你,你听涛,我观星。”
眼前倒是笑的好看,活蹦乱跳。
侧头一转,舫外江面又是叫最光阴想起时间天池下沉眠的他。

[绮罗生一生漂泊,如今能靠岸,也是一种幸福。但盼上岸时,湖海不留憾恨。]
[你成全了自己,湖海不留憾恨。那我呢?吾能寻着心口跳动,进入你的梦境中,与你共梦吗?]
长久以来…失落记忆中的人,失落记忆中的事,全部回归脑海。眼见他从池中醒来,心中欣喜大过懊恼,终是不必再忧心余生无他,漫长寂寥。但见他面容,却是决意给个教训。任他说自己颜面神经失调也心甘情愿,纵这人特意话中含话逗自己开心,教训亦不容缓。
[我的狗头被你戴了,我戴什么]
教训他险些抛却自己独留世间,体味无他的悲苦;教训他不顾自己,止心去做莫测未知的水下长眠。
此生无你,岁月何欢?

转瞬,飘远的神识被人声音拉回面前。
“天涯漂泊业已终了,又何须再听?最光阴,绮罗生除却刀尚擅一事,你可想知晓?”
眼见人出神望江,微做垂首,无声一笑。他在想甚,岂会不知?彼此皆视对方为此生最重之人。如是当时将化浮沫之人是己非他,想必最光阴亦会义无反顾;如是久待沉眠之人是自己,想必也会生一通气,好些日子不去理他。
不过自己脾气终究是比他软些,定是比他气消得快。
二人一同思罢,绮罗生手上动作未停,摸了身侧小匣拉开,从中取了一只银质熏球,一块小黑炭饼,一双铜筷,还有一些未曾见过的事物,花样甚多。
“这个圆球…原先幽梦楼那处似乎见过,只是那气味吾嗅来有些熏人,你莫要再弄了。”
“楼主同吾所喜花之气味并不相同。你无须屏息,如此,你只会头晕。要是晕了,绮罗生明日除却带着画舫,还需背一个你,很累的。”
雕花镂空,银色熏球圆中套球。绮罗生拾起旁边羽毛敛好香灰,又复引火燃透炭币,铺于白灰之上,再埋一层香灰,点置一丸香丹。扣合盖好,起身钩挂到舫柱帐边。回身收好方才一系列器具。才自斟了茶,独自品饮。好整以暇的看着不再屏息改做伸手捏鼻的最光阴。
小蜜桃鼻息一嗤,略表嫌弃。不管老狗,凑到钩挂熏球的舫柱旁侧仔细嗅,身心皆愉。犬吠几声“这味道和绮罗生身上的类似,就是淡了不少”
“哈,小蜜桃果然是神之狗鼻,这是我以往闲时所制作的香丸,至于我身上的香味,只能是旁嗅者清了”雪璞展合,轻搭手心。转眸却是笑最光阴带着狗帽捏鼻的模样“你看,小蜜桃都说好闻,你又何必捏着鼻子?”
言之有理,也是因鼻腔窜入一丝香气,屈指磨蹭鼻翼。“不过是我的狗头掉了几根毛,搔得吾鼻尖发痒,你们想太多了。”这气味同绮罗生周身香味有些相似,除了牡丹香,又添了几分悠扬的微凉,香气深入肺腑,宁神怡心。
“此香尚无名,是昔年吾取焦骨牡丹、铜陵凤丹花瓣花蕊,同其丹皮研磨成粉,配入丁香、沉香等香粉,最后入一味崖柏的悠长,以般若蜜炼之。不若你们来给它取个名?”

一香无名,却道绮罗人生。天踦爵所言不假。

‘洛阳花木记有载:凡栽牡丹不宜太深,深则根不行,而花不发旺。你以舟船为居,游波于江湖,其漂泊平生,亦有几分不敢深根之意。你为人看似疏情,实则重情太过。重情者,最怕失去。所以你不敢与人过于亲好,总以为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最是不伤心脾,而牡丹正是抒其浅根花好之喻想。其志嘛,则是平凡过日。’

现下,漂泊的人生已经结束。根长生在时间城,花绽放在最光阴,快乐安稳。此生能有此一人相伴,绝无憾恨。即便目下的时光分秒消逝,绮罗生已无所惧。
此生与你,再无离分。

良久的静默回神,却发现自己目光盯在最光阴身上,未有躲避沉眸浮上一笑。一旁的小蜜桃已酣然入睡,天边,夕阳身后的星子闪烁微明,烛火跳动在人狗帽上的琉璃眼上,原是江风。
“看你刚刚出神在想事情,大概也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外衫脱下,盖去小蜜桃为被。顺带束紧布帐为两人一狗挡风。“坐稳了”
摘去狗帽,撤开木几不再对坐。这一矮身却是直接坐到了绮罗生身边,定睛看着他。

“你那时说我摘下狗帽表情寥寥,颜面神经失调,是说我很丑么?”

“你乃是时间城日晷吸收日精所蕴化出的光之少年。狗头面具下遮盖的是天人之姿。谁讲你丑?”见人一连串动作十分不解,最后一问却是好笑。回首含笑对上了人眼眸,合扇在人胸口稍作敲打
“只不过北狗更为可爱,不会像前些日子的某些人,总说我无聊,叫我闷的很啊。”
香将燃尽,画舫内牡丹香气温暖宜人,柔帐将二人于外界隔绝开来。却见最光阴身倾臂起,迎接绮罗生的是猝不及防的一个拥抱。
“你知不知你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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颔枕肩头,满溢着温暖的牡丹香味。在一切终了结束后,在难能可贵的静谧中。有一股心念促使着最光阴。想去触碰面前的绮罗生,不同于负伤时的搀扶背负,最光阴胸中翻涌着一种迫切想要倾诉的感情。一时间手足无措,心未动身先行,将面前雪白的人拥在怀中。
而这雪白的人亦然。
将自己抱在怀中的人仍是那张容颜,心中隐约九千胜的记忆中,他便是这般俊朗。从二人初遇,到同游江湖,再到刨心换命;从拦杀重创,到追溯往事,再至暴雨重临……以及最终进入时间天池长眠,不想失去他的心情,不论模糊或清晰,总在自己心头不曾离去。
[只要你再握起刀,我们便能再相遇。]
而这再一相遇,胸口的某些事物亦在慢慢发酵,酿成一壶好酒,只待有一日,能与他共饮。至臻的情谊,在彼此互相长久的欣赏,珍视之中……不知何时悄然改变,成了彼此的倾恋。
只是,想必对他而言,这种感情大抵还不懂吧?

“嗯…吾知道吾很香。最光阴,你且抬头”雪璞被轻轻搁在一旁,耳侧的人将欲抬头,却被一只手掌捧上脸颊。眼前的人闭合的双眸印在自己眼中,嘴唇上第一次被涂上了一层温度。最光阴一时恍神,本是想要推开,但身心一同阻止了他这个想法。自己的身与心,早已接纳了绮罗生。又怎会推开这似乎期盼已久的到来?
仿着相同的姿势,绮罗生一手勾攀,转而继续加深温度的交融,尝试着呼唤。自己同他,皆是初尝,但自己心中却好似早以熟稔。似是有人引领一般,交互鼻息,辗转深沉。

这份心情,怕是再不叫他明了,他又会自己懊恼好久了。

转势,勾连的银色珠链分断开来,并未有意外的惊慌,却是意料之中的微滞。绮罗生望着眼前的人,微微含笑。
“要再来一次么?唔……”
话未罢,却是再次落入人怀抱。最光阴仿着方才的绮罗生,扣着怀中人的腰身,唇却是半分温柔半分强势的攻城略地。自认为绝对不会有此行径的最光阴,终是在见得绮罗生探舌微一抿唇的微笑后,彻底沦陷其中。
星月落,夜昏黑,唯有画舫一点灯火照彻。
檀舌入口,软唇留香,乱了情意,何惧夜长?这一吻,落的是轻柔,刻的是入骨。绮罗生竟招架不住面前之人带来的攻势。细细的酥麻爬上脊梁,手臂下意识的攀上眼前之人的身躯,情不自已。鼻息交互,合着牡丹香,像是不肯停息一般的亲吻,叫两人身躯铺了一层薄汗。
唇瓣暂离,一吻已罢,最光阴再没了动作。他身热,心热。但却不知道为何会这么热。热,但舒服,欢心。此刻的最光阴,心中除却眼前的绮罗生,再无其他。脑海中坚定着一个信念,不论如何,再也不要与他分开。也不愿看他对着别人谈笑风生,更不愿自己一人吃起莫名的醋。他要他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抢走。
抚着秀长的眉,看的出神。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绮罗生看着眼前的最光阴,呼喘换气间略有担心…担心自己的亲吻是否将他带向了错误的路,担心与他的关系会否变得不再自然。最光阴不知,他绮罗生会不知?……虽是先前曾在苦境游历见过不少,却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亦将龙阳分桃。而方才这一吻带来的感觉,怕是再难平复。含着迫切的期盼,附着压抑的感情。最终,将自己的理智打败…
他是喜欢最光阴的。
二人的感情如同藏宝图。藏匿无踪珍宝,谁都知道,谁又都不知道在哪里。没有一定的机缘,谁都都看不明晰。而今日江风催帐,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恰恰便是最好的锁钥。
白衣绣金,烟眸氲紫,如瀑白丝。方才被自己一番欺凌的嘴唇好似画中描绘的牡丹新蕊,甚为娇艳……眼光下滑,不由自主的想要仔细看他细白脖颈下的锁骨,连同胸膛,想要看的更多,知道的更多。探手将人抱起,迟疑后却是生生忍住,埋首在人肩头。
“吾……不可”
绮罗生自然知晓他所说是何意,微一思索却是一笑。这种事情大抵只能自己主动了罢?褪去外衫,轻拍人脊背,侧首贴上人耳畔,低声出言。
“…只要是你最光阴,绮罗生便无甚不可。”

终是软褥之上,衣衫散乱,伴着亲吻,情意互通。
虽说二人并非初次坦诚相见,然而这次,却是叫两人互相红了脸。最光阴不敢看,怕是看一眼就沉溺其中。牡丹香气愈温愈浓,这是绮罗生身上的香味。这香味叫他越发想要让怀中人的身躯覆上好看的粉红。
只是须臾,他便真的这么做了。
自脖颈向下,以唇着色。身下白衫散乱,虽是尝试着色,却不敢去看未碰都是粉色的两枚花瓣。只怕看了一眼,便真的这么做了。
而一切,应势而生。埋首在雪白的胸膛,欺抚着靠近他心口的那瓣。
他和他,都听得到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声,都听得懂这心跳声的含义。
而绮罗生哪曾有过如此经历?眼前之是自己心中所思所念之人,又如何挪得开眼睛,抽的了五感?接连的刺激叫绮罗生根本无暇分神,反而更让身体体会到眼前之人所赠与的欢愉感受。不愿挣开,不愿反抗,仰躺枕上长褥,虽是酥麻,却是一点音声也不愿放出来。
[这未免,太过难为情了……]

“吾想起来一件事。”最光阴忽然停下了动作,绮罗生骤然失了被撩拨的感受,身体竟忽的像是反噬一般燥热起来。最光阴将残存在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脱净,望着人赤条条的身躯的目光,最终落到绮罗生眼底。
“你现在什么感觉?”

“你…莫要问了……”不再是轻松地说着穿好衣衫。若是早知有此一日,当日定然不会轻易应了他的气问。知晓自己的现状。只得羞赧着侧头,轻声一句“此时非彼。”
“嗯,此时非彼时…”
一语音落,那处便被最光阴笼在手心,无师自通似的为他侍弄着。最光阴也不知为何会去触碰他的那处,面红耳赤着想要稳下心神,却在看到那紫晶一般的眼眸闪烁着迷乱的光芒之时前功尽弃,偷跑出来的细碎音尾撩的自己越发的想要去听这声音。将这等美妙的音韵铭留在心。
绮罗生亦然,眼前的最光阴叫他有一种独占的冲动。从未如此过的他,现在却想要眼前之人为自己沉沦。情欲蒸腾将至顶峰,一者欲求,一者欲予。可即便情意浓缠,却因从未有此等经历陷入了苦境。

他无言,手指却已做引。两只握刀的手来到隐秘的入口,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带着他一同探入拓寻。一入,缓拒;一出,挽留。
耳畔是不曾间断的隐忍闷声,混合着淡淡馨香愈发情浓。有所准备,可未曾料到所得快感如浪涛翻涌一般,倾势袭来。本以为抚触是平复舒解,反而因此陷入更深的河渊。无师自通一般的最光阴将怀中的人撑托起来,一探幽谷,心身相合。满足的谓叹,欢愉的眸光,时间缓缓流淌。
律动压开江上涟漪,得了欢愉的牡丹绽放开来。一次次律动唤着一瓣瓣花开。薄汗浸润发丝,心与神,肉与魂。色授魂与,牡丹香盛。转眼又是一场欲欢,入髓的酥爽快感迷的两人仿佛失了意识,愿无休地贪恋当下的情欢。只觉不够,还想要索求更多…短夜情长,如何能放过?咬合着的交互,催促着欢情越攀越高。
白露骤降,一抹落在白壤,一注淌在花廊……

终夜尽是旖旎。

除却浴血搏杀,还是第一次觉得精疲力竭,只想好好困一觉,以养精神。绮罗生撑着精神,抬眼望了最光阴,只觉胸口一陷,含了枚浅笑缓缓入眠。
将睡未睡,最光阴将身侧已然梦中的绮罗生抱起。不着衣总归是受寒,目光刻意避开情欲的泄口为他穿上被自己弄的些有皱褶的衣衫。一点点抚平干净,再偏着头帮他穿好下装。天未亮,又将他圈在怀中,以臂做枕叫他好好一觉睡。
神识愈浑……耳中所入的音声不知是口言还是心语。
“绮罗生,你真的很香……”
“你是绮罗生,这香便叫绮罗香,好听又好记。不然绮罗生香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种香只有我可以闻,其他人都不准。”
“你可……记住了…么?”

月揽画舫朗夜游,百里着香,摇曳至归岸。

后记————————
小蜜桃:“老狗,下次麦当着我的面了…(*/v\*)”
【其实小蜜桃只知道大清早俩人抱一起睡着了x】

以及,白色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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